【阮南烛x林秋石】一个小故事2【原著向】

-小孩阮南烛x林秋石。私设有

-全文2.3w字。

-看死亡万花筒的时间有点久了,一些小设定记不太清如果有写错的地方还请各位指出。

-小学生文笔_(:з」∠)_

-略有些恐怖[大概

-人物归西子绪大大,ooc归我

-感谢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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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地方,说好听点是县城,其实说白了也就是个大点的村子。从村头走到村尾也不过二十分钟。地方不大,住户之间也互相熟悉,按理说关于哪家哪户出了点什么事应该不难打听。偏偏几人在村子热闹的地方晃了好几圈也没打听到有用的,顾龙鸣皱眉:“一问他们出了点什么事,他们就一副不敢说的样子。看来这件事在当时影响很大啊,不然怎么都这样”

       阮南烛不屑:“辣鸡。”,扭头挑了家没什么人光顾的糖果摊子,眼睛眨巴眨巴,奶声奶气的:“奶奶,给我讲故事好不好。我买你的糖果吃。”摊主奶奶听到前面半句就已经点头了,毕竟这么可爱的小孩没人可以拒绝。阮南烛嘴里叼着棒棒糖搬了个小板凳坐到老奶奶身边的时候还瞥了眼顾龙鸣。顾龙鸣敢怒不敢言,一副幽怨的模样。

       片刻林秋石牵着手里提了一大袋糖的阮南烛离开街市,顾龙鸣咂咂嘴:“也难怪其他人不敢说这件事。这么诡异的事谁还敢到处乱说啊。即使女儿有疯病还和谐生活的一家人,一夜之间,母亲死了,父亲失忆了还疯了,小女孩彻底疯了。听说等他们家邻居去串门的时候,看到客厅墙上地上全是血,小女孩却跟她爸神色如常的生活在里面,问他老婆去了哪里他居然还说自己没有老婆。把那个邻居吓得直接跑回去了。”

       林悠悠附和着:“确实很诡异。按照线索上的提示,花园里的花应该就是指妈妈的尸体了,花上的蝴蝶笑哈哈这个应该是指父女两还在家里照常生活吧?”

       林秋石点点头:“但这样解释的话线索后面的一半就解释不通了,而且我们刚刚也问了老奶奶,确认他们家只有三个人的。那这姐姐妹妹又指的是什么呢。”

       阮南烛原本一直握着林秋石的手,忽然开口:“指的是什么待会就知道了。”众人闻言抬头,发现已经到了老奶奶给的地址所在位置。面前是座带了小院的灰色二层小楼,院里栽满了红色的花,此时全都蔫巴巴的似是很久没人给它们浇水了。

       阮南烛抬手就把院门推开了,沿着院中间那条小路径直走到小楼门口敲门。开门的是一位抬头纹极深的中年男人,见门外的是不认识的人愣了下:“几位是?”

       林秋石想起今天早上招待所那个NPC说的,便咳了声温和的对那个中年男人说:“我们是从城里来的领导,在挨家挨户访问呢。我们可以进去吗?”

       男人一听是领导,警惕心也放下不少。点点头将他们带了进屋。林秋石进了屋就被墙上地上满满的血迹震惊了,甚至天花板都溅了几滴。这血也不知道放了多久甚至已经发黑,屋内浓重的血腥味、霉味让人胸口发闷。

       而那位中年男人却仿佛完全不知道地上有血一般径直踩过去将几人带到沙发上;沙发上厚厚的都是灰,让他们坐下来是不可能了。林秋石推说不久待不坐了。一扭头就看到正对客厅的房间敞开着,一个小女孩站在房间正中间,怀里抱了个洋娃娃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中年男人注意到林秋石的目光,笑了笑说:“那是我的女儿,她生病了。平日里就知道跟那个洋娃娃玩,一发作就胡言乱语乱丢东西。”

       阮南烛站在旁边忽然开口道:“叔叔地上跟墙上红红的是什么呀?是血吗?”顾龙鸣吓的赶忙扭头去看小女孩生怕她忽然暴起把几个人团灭了。小女孩却没有如他所想那样暴起,而是将手里娃娃一扔捂住脸呜呜的哭了起来。至于中年男人,反而像没有听到女儿的哭声,顺着阮南烛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笑了笑:“那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污渍,怎么都洗不干净,我找不到工作女儿又生了病着实不放心她自己在家,于是只能靠低保生活,也就没钱翻新屋子了。”

       几人离开屋子时不约而同松了口气,心里发闷发慌的感觉终于消失了。顾龙鸣走在小径上耳边还回响着小女孩呜呜的哭泣声,回头瞅瞅已经关上的门嘀咕说这家人怎么这么怪,难怪说县城里其他人不敢谈起他们家,再回头又看到阮南烛让林秋石抱他,捂住眼睛痛苦的晃头,惹得一旁林悠悠看了他好几眼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

       林秋石抱着阮南烛走在前面,一边小声跟他交流:“那个小女孩会不会是无辜的?其实这一切是小女孩爸爸做的?”

       小孩窝在林秋石怀里摇摇头:“不一定,我们晚上过来看看吧。”

       顾龙鸣跟的近,自然把两人的话听的清楚,大惊失色:“不是都说了晚上不可以出来吗,你们还敢出去?”

       阮南烛嗤笑了声:“他不让出,我还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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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就是为了让阮南烛晚上出门似的,几人回到招待所时NPC并没有像早上那样叮嘱他们八点半停水。顾龙鸣纳闷:“阮哥你有预知能力吗,这都猜得到?”

       阮南烛一脸无所谓:“不管她说不说,晚上都要出去的。”

       顾龙鸣:..阮哥就是阮哥,牛逼!

       几人正要上去时,剩下的人也都回来了。那个新人女生在看到接待处的阿姨后愣了下,忽然一声惊叫惹得众人都回头看她还有人小声嫌弃这女生又要哭了。女生眼眶红红的:“不是说要两个人一间吗,但我们现在只有九个人啊。”经她这么一说,刚刚嫌弃她的那个人也闭嘴了,沉默弥漫开。没有人愿意冒这个险让女生跟他们一间房,谁知道会不会触发死亡条件呢?女生看没人说话,更慌了抓住她面前那个人袖子:“救救我啊!”那个人抿抿唇把袖子抽出来说了声抱歉便上楼了。有了第一个,剩下的人也赶在女生抓住他们的手之前上去了;最后只剩下林秋石一行人跟她对视着,阮南烛抬头看看林秋石,开口:“姐姐你跟这个姐姐住吧。”

       顾龙鸣开始慌:“那我怎么办!”

       阮南烛淡淡的:“你跟我们住。”过了会又补了句:“睡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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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轮着洗完澡,顾龙鸣可怜兮兮坐在床边上瞅着林秋石跟阮南烛。阮南烛毫不心软:“睡地板吧。”顾龙鸣欲哭无泪。

       最后顾龙鸣也得到睡地板的机会;跟昨天晚上一样,八点半准时熄灯。顾龙鸣刚准备躺到地板上假装自己不存在,就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走一会停一下,还伴随着敲门的声音,似乎门外的那个人正在挨个房间查房确认人数。顾龙鸣整个人都僵住了,将目光投向阮南烛跟林秋石,林秋石只冲他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安静。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他们房间门停了下来,片刻后不急不缓的敲门声响起。顾龙鸣的心脏跟敲门声同步跳着,直到敲门声停止后才恢复正常。

       顾龙鸣惊恐的看着门口,脚步声再次响起且越来越远。他再一次看向林秋石,只见阮南烛在脚步声彻底消失后跳下床将门打开探头出去看了两眼。林秋石见没发生什么,也跟着下了床拍拍顾龙鸣:“走吧,出门了。”

       顾龙鸣露出比听到敲门声时更惊恐的表情:“去哪?!”

       林秋石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去小女孩家啊,还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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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林秋石两人走在空无一人街道上的顾龙鸣此时无比后悔。晚上的小县城跟白天完全不一样,外面温度奇低不说,顾龙鸣还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他只好紧跟几步企图获得两人的保护,只可惜阮南烛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一路过去没有一家人点着灯,直到走到小女孩家门口,二层的小楼亮着暖黄色的灯看起来挺温馨的。阮南烛直接推开院子门走进去后却没有带着他们去敲门,而是扒到客厅的窗户上往里看着。

       屋内居然有三个人。除去白天见过的中年男人和小女孩,还有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一家人正坐在餐桌前吃饭,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正当顾龙鸣咦了声低声跟林秋石讨论那个女人是不是就是小女孩母亲的时候,天花板的灯突然闪了几下就灭了;片刻后又再次亮起来,这次暖黄色的灯倒是让人有些心慌,屋里男人的嘶吼声甚至透过了玻璃,女人跪在地上哭泣着,随后被眼眶通红的男人狠狠扇了两巴掌又踹了脚。小女孩从房间里冲出来抱住男人的腿哭着求她爸爸停手,却被男人狠狠推倒在地上。女人趁此机会从地上爬起来往门口跑去,这样的行为似乎触怒了中年男人,他走到厨房将砍柴的斧子取出来向女人走去。小女孩母亲见到斧子时便吓软了腿,手怎么也扭不动门把。斧子高高举起来,血溅到了天花板上,灯又一次灭了。

       顾龙鸣愣愣的没有反应过来,忽然听到背后凉凉的女声:“你们有看见我的妈妈吗?”

       三人扭头看过去,刚刚还在屋里的小女孩此时就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花丛里手里抱着个娃娃。见他们回了头,小女孩又问了句:“你们是来陪我玩的吗?”

       顾龙鸣吓的浑身僵硬,阮南烛伸手指向院子里门最远的角落说道:“你妈妈在那边,你去找吧。”小女孩疑惑的走了过去,阮南烛压低声音:“快走。”

       三人立马撒腿就跑,顾龙鸣跑出院门时还回头看了眼。小女孩此时仿佛发现阮南烛是他骗她的,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尖叫,将怀里娃娃背到身后四肢着地就朝他们冲了过来。看到这样的场景,顾龙鸣头皮发麻,所幸阮南烛在小女孩冲过来之前就把院门关上了。三人离开时还听到拍门声从门后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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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招待所锁好门,顾龙鸣跟虚脱似的瘫在地板上——此时他已经完全不在意地板到底脏不脏了。林秋石坐在床上,正在捏着阮南烛的脸一边说:“那个小女孩跟白天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啊。”

       阮南烛点点头,口齿不清的分析着刚刚看到的东西:“至少..窝们现在几道线索里的姐姐跟妹妹..几的似什么了。”

       顾龙鸣没听懂,抬头看向他们两,正巧瞅着阮南烛把林秋石在脸上作恶的手捉下来握在手里亲了下,林秋轻咳了下把手抽回去抱住怀里的小孩。顾龙鸣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撑。

       林秋石给顾龙鸣解释道:“晚上这个小女孩这么暴躁,应该是线索里的姐姐了;白天那个哭的不停的就是妹妹。至于我们为什么会看到屋内那个场景,我总觉得是妹妹想让我们看的;白天也是我们提到屋里那些血的时候妹妹才哭的。看来明天要做的,就是想办法跟妹妹说上话了。”

       阮南烛把床上的被子揪起来,给两人盖好缩进林秋石怀里:“明天要做的,就明天再想。睡吧。”

      顾龙鸣可怜幼小又无助:我连被子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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